DF337

称呼 DF/鱼 就好。
坐标魔都,在读大学的工科狗。

轨道交通从爱好到专业。作为爱好主攻上海地铁。最喜欢上海地铁4号线&AC05(04A01/奶嘴)列车。

上港球迷,磊吹,王队颜1颜吹。国家队国足&荷兰。国外联赛观望中。
球员rps止于友上恋未满。

中文VOCALOID只听歌不关注同人。本命乐正绫。乐正兄妹调校在练。(木)吉他在练。

拟人爱好者。拟什么见tag。

码字全凭心情。随笔爱好者。
拍照。魔方。都不精。

脑洞段子整理【第七弹】

【黑历史系列。写于2015年。】


#上海区拟# #情人节# #长宁x我# #男神x我就是我的正义#
“所以晚上你想去哪里玩呢?”长宁看着镜子里穿戴整齐的她,“去影城?”
“诶不是啦,我不喜欢看电影。”
“逛商场?中山公园?”
“不是啦……那边没啥可买的……”
“那你要去哪里啊?”
“去散步嘛!我们沿着虹桥路一直往下走好不好?”
“唔……你是要去高岛屋?”
“不一定进去,看心情吧,只是想走一走。前段时间看到虹桥路上房子的灯光很漂亮呢!”
“毕竟是古北新区嘛。”长宁笑笑,“那就走吧,那一块我也有段时间没去了。”
(其实我是来安利长宁家好玩的地方的x)



#上海区拟# #2015年黄浦区初三二模语文作文# #上海的味道#
徐汇(笑):黄浦啊,真没看出来,原来你对阿哥(沪)爱得这么深。这作文题哟,啧啧啧。
闵行:原来黄浦你是痴汉啊。这对cp不错,可以考虑出本ˊ_>ˋ
黄浦:停!你们别瞎想八想好吗!这只是个作文题而已!还有徐汇闵行你们两个平时掐的要死要活的,现在倒是很齐心嘛?!
闵行:咿,你这个题目太喜闻乐见了,使我的八卦之魂不由地开始燃烧了呢~
黄浦:……那就请你把你的八卦之魂扑灭了谢谢。
闸北:你们不好奇他们谁攻谁受吗?
黄浦:闸北……
徐汇:赌五毛,阿哥攻ˊ_>ˋ
黄浦:徐汇你过来我们谈谈,我哪里受了啊?!
徐汇:就你还攻?阿拉今朝夜到试试较看?
闵行:哇徐汇你再说一遍我要录下来!
徐汇:……想的美,我不过是调戏他一下。
普陀(悄声问长宁):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长宁:……我相信徐汇的节操……
普陀:咳咳你倒也看得开。
长宁:……是没有的……
静安:噗……
黄浦徐汇看着一旁突然笑起来的普陀长宁静安三人一脸茫然。
黄浦:他们怎么了?
徐汇(微微皱眉):我不晓得。
虹口:说不定在说你们坏话哦ˊ_>ˋ话说,黄浦你心目中上海的味道(重音)是什么啊?
黄浦:啊?这个嘛……上海的味道就是……(注意到虹口的坏笑)等等工口区同学你能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
虹口、闵行、徐汇:你·先·说·下·去·啊~
黄浦:没有你们想的那种!
虹口:说出来还能证明你是攻哟~
黄浦:可是根本没有那回事好伐!
徐汇:果然是受,没有当攻这回事ˊ_>ˋ
黄浦:徐·家·汇!
徐汇:哪能?
黄浦:我·今·天·不·把·你·就·地·正·法·我·就·不·姓·黄!
徐汇:你来啊你来啊,我怕你咯ˊ_>ˋ
于是两人在房间里追打起来。
闵行:好像会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呢~长宁你确定你要待在这里吗?
长宁:……等会再说好了……
沪(突然推门而入):晚上好……你们在干嘛?!
众区:……(盯)
沪(感觉有些渗人):……怎么了?
闵行:啊呀没什么,我们在讨论最近的鬼天气呢,一会冷一会热的,我都有点感冒了!
沪:……那黄浦徐汇你们在干嘛?……
徐汇:我偷吃了他一包西番尼他生气了哈哈……
沪:……我说你们……
黄浦:我好不容易抽空去哈尔滨(指哈尔滨食品厂)买的!好久没吃了!结果被他吃掉了一刚!
沪:……好啦好啦……我……我下次给你们一人带一包就是了……
杨浦(悄声):这个理由也真是……
浦东:他们才不需要西番尼,他们更需要节操……
静安:说得好……
沪:说起来啊,黄浦你这次中考二模的作文题……
黄浦:……阿哥你去找椒盐猿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它众区:←_←



#上海区拟# #虹口x杨浦(BG)#
(原梗来自之名的图)
杨浦站在邮筒前,再一次看了看手中浅粉色信封,以及信封上有些偏大的邮戳。邮戳是由几个爱心构成的,同样的图案正被杨浦不自知地踩在脚下。
我一定是脑子瓦特了才会跑来玩这种东西的吧?!杨浦心想。她原本只是路过,因为好奇这传说中全上海最浪漫的路究竟长什么样便拐进来看了看,结果一个没忍住跟风去邮局买了信纸信封写了信并盖上了邮戳……这看似情书的信中其实也没写什么很让人脸红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句“虹口是个没人要的戆大”,连落款都没有(写这种东西肯定是要匿名的吧?)。至于收信者,自然是那位在信中被骂了的可怜人(区?)。
然而等到要投信时,杨浦却又犹豫起来了。会不会被他发现啊?他认得我的字么?还有这家伙会不会歪解信的意思啊?他那么工口的人,指不定就会以为有人暗恋他……当然我才不介意有人暗恋他,我只是不想让他整天在我面前炫耀……
她本还会再继续犹豫下去,但她发觉自己似乎在这个地方站得太久了些,已有一些目光在往这里投射了。她咬了咬牙,闭着眼把信封往邮筒里一丢,随后低着头快步拐出小路,想要尽快离开这个地方。走出去没多久,她的余光扫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影子,但她并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赶着。
“杨浦?你怎么在这里?”
那声音迫使杨浦停下了脚步。她回头,有些僵硬地开口:“啊,虹口,呃……我有事正好路过这里……”
“这样啊……”虹口见杨浦神色很不自然,本想再问她几句,但又觉得这样不仅问不出什么还会惹她生气,就没再说什么了。与杨浦告别后,他走到了杨浦拐出来的地方,看到路牌上写着“甜爱路”,突然就猜到了些什么。
他回头看了看杨浦的背影,又望了望不远处的邮筒,不知怎的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来。



#上海区县拟# #黄浦&徐汇#
黄浦帮着将最后一点资料搬进大楼。放下那叠厚厚的纸后,他长吁一口气,对徐汇道:“好了,都交给你了。我走了哦。”
“再会。不送。”徐汇靠在墙上,连手都没有挥一下。
“得,还没正式上手呢,倒先学会摆架子了?”黄浦“啧”了一声,“别得意得太早啊,万一等过两年这些东西给搬回来了,可就更没面子了。”
“上头有空,搬来搬去?”徐汇嗤笑,“真不好意思,你那么招摇的环境大概注定只能当个挂牌处了。正事就交给靠谱的人吧,别想着兜回去了。”
“你靠谱?”黄浦也笑,“小朋友,论这种事体我是比你有经验的,你还没资格来贬低我。还有,你也不必太嚣张,办事处就该低调点,好好办你的事就成,风头我来出就行了啊。”
“是是是,我会好好办事的。”徐汇发觉自己还是有些说不过这个家伙,“届时还请黄浦前·辈多多——”
“调教了?”黄浦迅速接道。
“……”徐汇很明显地被他噎了一下。顿了一秒,他才故作无谓地答道:“我徐汇自以为自己还是开窍的,不需要黄浦前辈这样大动干戈。”
“啊,但愿你的脑子不辜负你自己的信任。”黄浦戏道。徐汇瞪了他一眼,摆摆手,一副要下逐客令的样子。黄浦也没再多停留,与徐汇互道了声“再会”,便离开了。



#上海区县拟# #虹杨虹# #赌骰一时爽#【⬅️一个跟别人骰骰子骰输了以后诞生的系列【。】
【本系列考证不足,写错了别打我…。】
自从几个月前某个万恶的地铁鬼畜视频在网上流行起来后,虹口就有了一个新的名字。
“早,工口。”
“……早,杨浦。还有不要那么叫我……”
杨浦停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将虹口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随后道:“你不该叫这个名字吗?”
我哪里该叫这个名字了啊!虹口在心中咆哮。然而还没等他回话,杨浦已顾自走了。
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逮着你的把柄报复回来……虹口在心里暗暗道。
可惜杨浦的名字似乎实在没有什么可恶搞之处,虹口也只能任他这样很恶劣地称呼自己却无法还击。终于有一天,他在微博上看到一张图片,图片上是江湾体育场站的大字壁,只是江湾两字被改成了工弯。另外还附了文字:“……工口和弯了……”
于是他“随手”将这条微博转发并圈了杨浦。
过了一会杨浦在评论区回复:『怎么了』
虹口回:「没怎么,只是觉得你那的地标名字真污啊」很快又补充:「还有工弯五角场」
『你不是有工弯镇吗』
「你还有新工弯城呢」
「还是你比较工弯啊」
『彼此彼此,工口区』
自此之后,两人碰面时的称呼便成了:
“早啊工口。”
“早啊杨工弯。”
有一次被闸北听到了,闸北问:“杨工弯是什么梗啊?”
虹口答:“他家的工弯五角场呗。又工口又弯。”
闸北疑惑道:“你那不也有江湾镇吗?”
虹口得意道:“他家的工弯比我多啊,还有工弯体育场新工弯城。”
“这样啊……”闸北“啧”了一声,“那你们干嘛不一起工弯呢?”



#上海区县拟# #虹徐虹# #赌骰一时爽# #然而更像是球队的战争#
【其实并不看中超。参照的是2014年8月31日的比赛。(仅看了比分结果并跳着看了视频看啥时进的球…。)】【前面那堆是我在2015年大概五六月份的时候讲的,现已入中超坑多时xx】
虹口和徐汇各坐在沙发的一边,一人捧了一袋瓜子嗑着,并时不时挑衅似的瞥对方一眼。电视里,申花和上港的德比大战即将开始。
“这次肯定还是我们赢。”虹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等赢了再说话吧。”徐汇“哼”了一声。
哨声吹响,两人都开始紧盯电视。上半场后半段,申花进一球。
虹口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看吧,你们还太嫩。”
“嘁,才上半场而已。”徐汇狠狠咬开一粒瓜子。
“放心,我们申花很持久的,不像ㄋ……哎!”
徐汇把身后的靠垫砸在了虹口脸上。
“说不过别动手啊!”虹口把靠垫扔回去。
“你太烦了。”徐汇侧身避开,将靠垫捡起放回原处。
下半场开始不久,上港便扳平比分。
“真持久啊。”徐汇哂道。
虹口撇撇嘴:“还有时间呢。看好你的大门啊。”
“你也是。”徐汇瞪了他一眼。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
“好球!……哎,差一点。”
“册那传啊!靠……”
“好样的!进!……槽……”
“…&*!^”
“我说你们不行吧?”
“你们也不见得如何!”
“切,嘴硬什么……槽这球怎么传的。”
“呵呵,又丢球了吧。”
……
终场哨声响起,两队1:1平局。
“呵呵,申花也不过如此嘛。”
“哟,平局就得意了?”
“不,我只是在想下次我们就赢了。”
“早着呢,小家伙。”
“你等着吧。”
“好啊,我拭目以待。”
【后来,在15年5月某日,那台可怜的电视机因故报废了…。x】
【那场太惨了我不忍心写…。】



#上海区县拟# #黄徐# #赌骰一时爽#
【背景为(并不了解的)民国上海滩。中心区出现时间提前。第三人称用黄浦、徐汇称呼,对话中对彼此的称呼为英(租界)中区(黄浦,实(大致)为公共租界中区,但感觉习惯被当作英租界?)、法(租界)西区(徐汇)。】
【不要吐槽内容。欧洲礼仪赌场礼仪我真的不懂。】
【输骰写出来的东西基本经不起考证…。】
黄浦有些意外地在赌场里看到了徐汇的身影。
对于这个很晚才出现的法租界西区,黄浦其实不很了解,只知道他被法国人当作高档住宅区,优雅精致该是他的标签。所以他怎么会来赌场呢?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不过眼前少年的种种行为倒还算符合自己对他的印象:穿着修身的西装马甲,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的微笑,动作不紧不慢,谈吐也非常得体,不多说任何一个不必说的字。和法中区(卢湾)还蛮像的。黄浦心想,比法中区看上去还友善一点,法中区那家伙可不太笑。
徐汇在黄浦刚出现在自己视线里时就已向他点头致意。一局赌完,见他还在边上,便估着问了一句:“英中区是想与我玩一局吗?”
黄浦正等这句话:“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请吧。”徐汇笑了笑,待黄浦坐定后问,“赌什么?”
“骰宝,可以吗?”
“好。”
赌了几把,黄浦便觉得没意思了。一来这点小钱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二来对面的人也不怎么爱说额外的话,一点乐趣都没有。于是他突然萌生出一个有点恶劣的想法。一局完了后,他问:“你有兴趣赌酒吗?”
徐汇听到这话很明显地吃了一小惊。黄浦有些后悔了:那家伙可能并不太会吃酒,他目前的实际年龄可能都没有成年呢。不过徐汇没让他难过太久:“好啊。点什么酒?”
“你选吧。”黄浦把选择权交给对方。毕竟徐汇看上去比较嫩,万一度数点高了,他会难堪的。
“Okay.”徐汇招来服务生,“Vodka,please.”
【黄浦那一瞬间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法租界说好的红酒呢?!】
【别问我为什么不点鸡尾酒,我不熟…。】
【也别问我赌场里是不是真的能赌酒,我三好青年没去过这种地方。】
【这都什么鬼啊我都不想吐槽了。】
【赌博一时爽…。】



#上海区县拟# #虹明# #赌骰一时爽#
【明:指下文中的之明,是我列里的一位虹口小姑娘,据她说她是虹口的女朋友xxx】
“要是虹口、杨浦,还有上海其他那些区真的能像我想象中那样作为一个人存在着就好了。”之明常常这样想着。
“要是他们真的存在的话,真想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啊。尤其是虹口,我最喜欢虹口了!好希望能偶遇他啊。”
……
又碰到他了啊。
之明一上地铁就再一次注意到了那个靠在车厢壁上看着杂志的男人。她新近发现,这个人常会在早上这一时段来的列车、且就在这个车厢这个位置上出现。之明自己也常在这个时候踏入地铁的这一扇门,因此隔三岔五就能碰到那人。不过那人好像还没有注意到这个偶然,只有之明自己在每次上车时会留意一下对方的存在——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之明在第一次看到他时,就有了一种似曾相识的特殊感觉。她总觉得这个人一定还在别的什么地方见过。所以她每次上车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去看一看那人,并努力回想,但她至今也没想起那人还在哪里见过。
过了一个多月,之明终于放弃了回想,但每次上车时留意一下那人已成了习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人也可以算是自己单方面的一位朋友了,毕竟已经在地铁上碰到几十次了呢。有几次之明甚至想去跟他打个招呼,或者至少引起他的注意,不过那太奇怪了,她最终就没有这么做。反正能这么频繁地遇见已经是一种很强的缘分了,不必非得再进一步啊。
这天之明上车时车厢里的人稍多了些。挤着挤着,她就被挤到了那个男人的旁边。这大概是他们那么多次相遇中离得最近的一次。靠得那么近,之明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只瞥了他一眼就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了。过了一会,她听到那人接了个电话,他的说话声也不免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虽然她没有刻意去听,但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那人对对方的称呼——杨浦?!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轻易肯定,便竖起耳朵继续听着。那人在电话里又说了几句,大致是知道了、等下再说、现在人多云云,随后又有一句:“我们虹口这一段地铁特别挤……”
我们虹口?
……我们?
……虹口?!



#上海区县拟# #上海轨交拟# #闵5# #新cp的大门与安利x#
“闵行,你这样子搞,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奉贤叹,语气中暗含不满。5号线站在一边悄悄瞥着闵行。他也搞不清闵行这是要闹哪一出。
“唔,我觉得这是我的私事哦。奉贤哥还是先管好自家的5南延伸段吧,主线部分我闵行会配合造的。”闵行很和善地说,话语间却毫不让步。
“所以支线你就据为己有了?不是我说什么,闵行,5号线可不是你一个人的。”奉贤盯着她道。
“支线即使延伸也不是往你那去,松江都没跟我急,你急什么呢?”闵行轻笑,“还有,现在的5号线可是我自己出钱造的。我花钱造的线路,我还不能说了算吗?”
“……”奉贤自知自己并无她有理,现在也无从反驳。
“新的环线,我闵行自己出钱自己造。你们不必管我,我全花自己的钱,我也有的是钱。”闵行继续道,“你们可以觉得5号线是大家的,但是——”她扬高了声音,“莘闵从来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以前是,以后也要是!”
5号线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地慌起来。他突然发现闵行对自己的感情远胜自己的想象,可这种感情究竟算什么?他不知道。他低着头不去看两人,这样或许能最大限度地减掉些自己的尴尬。
奉贤听了也有些惊。他微微皱起眉头,似是不赞同又似是不解。
闵行也自觉把话说重了。她伸手拉过5号线,道:“现在的5号线以后是打算继续当他的5号线,还是改一个番号成为我的环线,我不会强迫他。我只能保证,”她蹲下身,很温柔地看着拼命低头不敢看她的5号线,“如果莘闵还愿意跟着我的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他。”
奉贤看着两人,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嘴。闵行站起身后,他道:“……抱歉,我多事了,你的事我不应该干涉。”
“没事的啦。”闵行一笑,依旧如往日活泼,“主线部分我是决不会阻碍的,毕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不过奉贤哥可要加油哦,别等我的环线都造好了,5南还没开通,那会被笑死的!”
“好好好。”奉贤摇摇头,“我知道你做事快,就别来贫我了。真是的……”



#给之明的生贺# #上海区拟娘# #虹&杨#
杨浦将文件铺在桌上,与虹口讲着关于市府建设的种种。虹口却没什么心思去听她那几乎是把文件照读一遍的解说,装模作样地盯着纸张看了一会,就将目光投向了杨浦的侧脸。
她这幅认真的样子好可爱啊。虹口想。
虽然虹口和杨浦是邻居,且早就互相听说过彼此,但因为各种原因,两人之前的接触竟不很多。现在她们正在进行的讨论,大概还是两人第一次说上那么多话。虹口悄悄打量着杨浦,后者今天穿得朴素,发型也是再简单不过的麻花辫,挺符合自己之前对她的印象。但这样可以说是有些简陋的装束却并不给她减分,她或许反倒不适合像旗袍那样的衣服呢——虹口于是试着想象杨浦穿旗袍的样子,但没等她将图像在脑中描摹出来,杨浦已先抬头对上她的眼。“你在看什么呢?”她觉着虹口没在听她讲话,不免有些生气。
“啊……哦……我……”虹口突然被她逮住,不由憋红了脸,“没什么……我……我只是觉得你好认真啊……”说罢她又轻声喃了句,“挺可爱的。”
杨浦一愣,咳了一声:“你都在想什么啊,市府建设可是大事,要好好听我讲!”
“呃,我听着,你继续吧!”虹口低头复又去看文件,却只看得一团团黑点。她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杨浦的脸,竟瞥到了一片绯红。



#上海区县拟# #2015.11.03#
雨还在落。
他已在河边站了太久,久到身体都忘记了该如何动弹。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流下来,打湿了他的衣服,润湿了他的脸。他的瞳孔因为放大已经失去了对焦的能力,远的近的物事,一概都看不清。他的脚下是他刚刚“被迫”熟悉的土地,眼前是他看了百多年的地域,但他这会竟都不认识了。他的脑子里是一片白,太多颜色混在一起的白。
这里是哪里?
那里是哪里?
我是谁?
雨水顺着他的衣角滴下来,在地上积了一洼浅浅的水。湿黑的泥土打通了水洼的底,水洼的对面是他想去却去不了的彼岸。

雨还在落。
他撑着伞来到这片“故地”,惊讶地看到了那个在雨中淋着的人。
那家伙来这里干啥呢?
他犹豫着停步,在想要不要继续靠近。我要去关心他一下吗?他看起来怪可怜的……不,我干嘛不……
他摇摇头,挥去了阴暗的想法,同时也收了怜悯。他转身,慢慢往回走。果然我不该来这里。他想。

雨还在落。
两个人从大楼里走出来,脸上都掩不住疲惫。
“他好像提前走掉了。隔壁会议室说他没留下来开会。”其中一个发话。
“是吗?我打个电话给他。”另一个说。一阵沉默。“他没有接。”
“大概正难过着,让他去吧。”这个叹气,“又一个了……真快。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可要看上头心情了。”
“呵呵,我们的存在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雨还在落。
他们凑在电脑前,其中一个移动着鼠标点开会议记录的视频。
叫做平时他们才不高兴看这种东西,但是这一个他们觉得得看,虽然它也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
『……调整……适应……发展……需要……』
“去他妈的调整,调来调去,他妈的都要被他调没了!这里以后还剩下什么!”
『……互补……优化……提升……』
“我就呵呵了,他能干出什么?当年那谁没了的时候也这样子说,现在还不是那个鸟样?”
“卧槽我真要看不下去了,都什么狗屁玩意。”
“看伊这戆逼样子我真他妈想揍他。”
他们一边用最激烈的话语骂着,一边不自知地落了泪。
“不值……他太他妈不值了……”

雨还在落。
但他的头顶上只是一片灰霾,一如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在这突然安静了的城区走啊走,企图搞清自己的处境。
他看到人了。
那些多年未见的故人。
“诶?!你……你……”
“嗨。”他笑,带着苦涩和释然,“长久不见。”


#上海区县拟# #2015.11.03# #架空#
Ann订婚后的第二天,佳蕙便打电话来问情况。“你消息可真灵通。”Ann在听筒边微红了脸。佳蕙嗔道:“我昨天就应该知道了!你订婚居然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话说你怎么突然就订婚了?我都不记得你有男朋友哎!你是不是连谈恋爱都瞒着我了?……”
“哎哟你想得也太多了。”Ann被她问得哭笑不得,“我爸妈给我说的,我看下来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就订下了。我现在哪有什么喜欢的人啊?”
“呃……?”佳蕙愣了一下,“这样……啊?唔……所以是和谁订婚了……?”
“吴泽波啊。前段时间外面不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吗?”
“啊?!”佳蕙难以置信,“和他?你别逗我!而且他前段时间不还出来说这事是不可能的吗?!”
“呃,因为那个时候还没定好,而且……这事比较大,又的确有点不可思议……所以……他先这么说了……”Ann有些尴尬地解释,“但现在的确是订下来了,不过他是倒插门,我就不用搬去他那边了。……”
“可是……可是……你们两个……以前不熟……呃……我觉着也不配……啊……”佳蕙还是不愿相信。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Ann叹道,“我们这个圈子里就这么几个人,除了他还有谁可选?我嫁给阿宁你干不干?”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我真觉得你嫁给阿宁会更好……”
“改一改你那死板印象啦。”Ann劝她,“吴泽波他……他们家现在还可以的,而且他们可以提供我们家现在比较缺的资源,我们两家合作,前景应该挺好的。他人也还可以嘛……我觉得还行,小玉也说他蛮好的。”
“你知道么?”佳蕙说,“当年黄大小姐要和阿南结婚时,她父母也是这么劝她的。结果你也知道。叫做阿南后来出事了,黄家也有这个魄力,能让罗家拿阿万再娶了她。Ann,你可不一定……咳,我的意思是,结婚毕竟是大事,真的要想清楚。我不是说他不好,但是……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吧?”
“可是这事我们做的了主么?”Ann苦笑,“我们谁不想自由地选择伴侣,不想以个人的名义结婚?但是结果呢?我们有谁得以这么做了么?我们这一辈就是这个命!唉,佳蕙,我觉得你大概是我们几个中间唯一有希望不被迫接受家族联姻的了,真是羡慕你啊……”
“咳,还不一定呢。”佳蕙叹,“再说……哎,就这样吧。嗯……总之恭喜你,祝你们幸福。”
“谢谢啦。”Ann笑道,“唔,话说你明天有空吗?出来兜吗?”
“好啊好啊!”佳蕙毫不犹豫地答应,“去哪里?南京西路还是徐家汇?”
“淮海中路吧。”
“……好的呀。在哪里碰头?”……

『阿北你是要和Ann结婚了吗』
吴泽波——也就是阿北——很自然地将鼠标移向了右下角刚弹出的消息提示框,却在看清消息及发送者后暂停了动作。他盯着提示框看了好久,才终于点开。
「是的」
「我爸妈要求的」
『原来是真的啊』
「对不起」
『祝你们百年好合![百年好合.gif]』
阿北看着交错的消息中的最后一条,心情有些复杂。
『你道什么歉呀』
「没什么」
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比如他一点不想和Ann结婚,比如他很不满自己父母的安排。为什么偏要搞这种联姻呢?就因为Ann他们家底子比较好所以就要用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哪怕断掉了自家的姓也在所不惜?是的,他以后或许能获得Ann他们家的实际控制权,但那又如何呢?他只想经营他自己的家族。况且他们家现在明明还不错,明明前景很好,他也相信自己能让家族获得更好的发展,但现在……呵呵,现在有多少人在骂自己傍人家呢,傍***,我还看不上呢。
他一边想一边打。打完后,他通读一遍,全选,一个“x”,原先的内容就全部消失了。
「谢谢你」
『不用谢啦』
他没有再回。
那一边的小玉见没了新的回复,也就关了对话框。想了想,又打开清空了消息。她从衣领中拿出系在颈上的玉佛,放在手心上凝视许久。她曾经想过,以后要把这个小玉佛送给自己的另一位,现在看来是送不出去了。他们这一辈的人大概都得不到送出去的机会。
我以后可能也会“被”嫁出去,她想,不过无论是谁我应该都可以接受——毕竟对于我们的父母辈来说,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也是,只要发展得好就好了。



#上海区县拟# #火星梗# #全国文明城区# #徐宁徐#
【一个年初就可以写的梗。然而最近才知道。然而这一点我想吐槽太久了。不写的话我都觉得我对不起自己对徐汇的黑xx】
【距离我上一次写段子,似乎已过去了几个世纪。手已经生了。】
【我废话好多【还在说
徐汇和长宁路过那栋楼时,楼体上的LED屏正打着“同创全国文明城区,共建徐汇美丽家园”的标语。长宁又忍不住放慢脚步去看,嘴角随之添了一抹笑意。
徐汇觉察到他步速的变化,也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啥呢……靠!”他一把拉过长宁快步走远了些。
“散个步,你走这么快做啥?”长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笑!”徐汇瞪了他一眼。
“咳。”长宁解释道,“我只是在想你这回能不能评上。”
徐汇打量了他一眼,似乎还有些不信:“那你笑什么……再说,”说到这里他有些得意起来,“这也没什么可想的啊,你想,上海统共就三个区被提名了,一个我,一个嘉定,一个奉贤。上海又肯定会出一个的,我徐汇还比不过那两个郊区?所以……”他笑,“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通过复查呢。”
“别把话说得太满。”长宁提醒他,“郊区可真不一定会比你差。天晓得呢?”
“哼,我要是评不上接下来三年我随你怎么笑我!”
“诶,你说的啊。”

徐汇到家后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已知道原委的长宁见他这副模样着实想笑,但他还是先憋着了。
他们谁也不和彼此说话。直到晚饭时,长宁终于开口破了冰:“你怎么了?回家到现在都没讲过话。”
徐汇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盯饭碗:“没什么。”
“噗——”长宁终于忍不住了。他很快再恢复正常的表情,但徐汇不可能没看到。“恭喜你复查通过啊。”徐汇没好气地说。
“好啦。”长宁笑着安慰他,“不就是再等三年吗?对我们来讲很快的。”
“……你先别笑好吗!”徐汇气道。
“哎哟,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要是评不上的话,这几年我怎么笑你都可以的。”
“……侬老触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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