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337

称呼 DF/鱼 就好。
坐标魔都,在读大学的工科狗。

轨道交通从爱好到专业。作为爱好主攻上海地铁。最喜欢上海地铁4号线&AC05(04A01/奶嘴)列车。

上港球迷,磊吹,王队颜1颜吹。国家队国足&荷兰。国外联赛观望中。
球员rps止于友上恋未满。

中文VOCALOID只听歌不关注同人。本命乐正绫。乐正兄妹调校在练。(木)吉他在练。

拟人爱好者。拟什么见tag。

码字全凭心情。随笔爱好者。
拍照。魔方。都不精。

那天我拿起了笔【记《守望》开稿三周年】

应该是在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我用铅笔在一本备忘本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我这辈子写的第一篇文章。
或许也不是第一篇,在此之前老师们可能要求我们写过周记之类的东西。但如果我没记错,这篇文章该是我自愿写的第一篇文章。
文章的题目叫《新龟兔赛跑》,没错,是个很俗的题材。然而我先前并未看过任何同名同类的文章,只是突然有了个续文的想nao法dong,就写下来了。
大概我注定是个俗人吧,只会开这种庸俗的脑洞。当然我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理解这件事情,并得出我脑洞自小就很大的结论。
俗话说三岁看到老。现在回想,这两条结论似乎真是没错的。

小学三四年级时我们学了一篇小说课文。在讲课的时候老师提到,我们这个年纪或许也可以试着写点什么。他教过的一个班曾经出过小说集。
于是班里立刻兴起一阵写小说的浪潮,我也毫不犹豫地加入了。
那会我们几乎无一例外地从校园内取材,准确地说,就是把学校里发生的事加以改编,或者只改一改同学们的名字就把事情基本原样地记录下来。我不知道有没有写得好的,我只知道我写的都很烂,取的名字还非常玛丽苏;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真的写出了一篇长篇小说,我只知道我浪费了无数的本子写了无数个不满一页的开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入了初中后,我还曾贼心不死地试着去写一些这样的校园小说。我记得我开过三个坑,其中一个还给我妈看过。当然,它们依旧只有开头,不过其中的后两篇已经开始往记事的方向走了。
直到初三那年,我终于认认真真列了目录(勉强算是提纲?)去好好写一篇有关校园的文章,但那时的我已不再是写什么校园小说,我只是想通过那些文字记录我无比热爱的初中。可惜当时我写的不很认真,以至于几个月后回顾时便觉得那些已写的部分实在不忍直视。因此前不久我宣布重写了,现在新篇写了1/4不到,暑假前大概能写完吧——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

虽然初中时我还试过写“校园小说”,但那会我早已没了小学时的热情(这所谓的热情其实只能算三分钟热度)。毕竟我素来更擅长理科,也始终希望将来文理分科时能成为一名理科生。对于文学相关的东西,我只是有些兴趣,但并不打算往那一块发展。我会时常去图书馆看看书,但写作……当作家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2012年3月下旬(当时我初一)我照例逮了空去图书馆逛,但绕着书架兜了一圈后并未找到什么感兴趣的书。突然我想起前不久看到一位隔壁班的女生好像在看什么《藏地密码》,便在书架上找到了这套书并挑了其中的第2本开始看。我原以为这是本科普书,看了后才发现这原来是部小说。翻了几页觉得还不错,于是就借了拿回教室去看。
小说这种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开始看就根本停不下来。之后我花了一个多星期把整套《藏地密码》(共十本)看完了。由于它的结尾是开放式的,看得我意犹未尽,不愿相信这部小说就此完结,于是我便上网去找它的后文。几天后我就失望地明白原作者的续文是不可能有了,无奈之下只好去看网友们的后续。但是这些后续大多是坑,虽然有些写的不错,但看到一半就没有的感觉……实在……
我突然萌生了自己写的想法。
2012年4月18日,三年前的今天,上午刚考完期中考第一门的我闲在家不想复习无所事事,便提了笔开始在本子上开始写我心目中的藏密后续。那时我并没有“提纲”的概念,想到哪写到哪,写累了写不出了就放下笔,想写了有空了就拿起笔继续写。虽然几天后大致有了思路,但我始终没想过我究竟要写多长写多久。我只是一往无前地写着——5月20日,《守望1》完结。5月12日左右开写的《守望2》,则在5月31日晚完结。
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写完。我只知道那时的我每天都有很多很多脑洞开出来,每天都有很多很多想写的东西,加上那时作业少,闲得很,所以几乎每天都能写上几页。
写完《守望》后我复又想起我小学时写小说的梦想。真是没想到啊,它居然在初一时就实现了。而且我还想继续写,写藏密同人,甚至写原创。
我写下去了,写中长篇,写短篇,写段子,有时也挖坑不填。写HE,写BE,写欢脱逗比向,写严肃向,写意味不明向,只要我真的想写,我就去写。我也入了一些新坑,并为喜爱的人物或cp开脑洞写同人。初三下学期因为学lan业ai原wan因qi决定不再写二次元相关,但高一时因为脑洞多到塞满了脑子没法听课(?)又重新开始写了。于是写到了现在。
三年了。
如今的我依旧对文科不感冒,依旧想着到了大学要学理工科。但我不介意将写作当作我的业余爱好,并努力写到更好。
我不会停下来的。我想写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我可以选择写下我想写的东西的文风和笔法,所以我是自由的;我必须写下这些东西,所以我又是不自由的。
这不自由是我赋予我自己的。写文不是必须,我若弃笔不写,便可在这个领域真正自由。
但如果我不写,
我的脑洞不会饶过我吧。

写于2015.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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