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337

称呼 DF/鱼 就好。
坐标魔都,在读大学的工科狗。

轨道交通从爱好到专业。作为爱好主攻上海地铁。最喜欢上海地铁4号线&AC05(04A01/奶嘴)列车。对西门子好感度高。

上港球迷,磊吹,王队颜1颜吹。国家队国足&荷兰。国外联赛观望中。
球员rps止于友上恋未满。

中文VOCALOID只听歌不关注同人。本命乐正绫。乐正兄妹调校在练。(木)吉他在练。

拟人爱好者。拟什么见tag。

码字全凭心情。无聊常写随笔。
拍照。魔方。都不精。

盗笔腐向三部曲之一、浅缘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去成全他。——黑瞎子
“黑爷,这是我们霍家世交解家的姑娘,喊她解子就成。你们二位认识一下吧。”
“你好,我叫解雨臣。”
“我叫黑瞎子。”

“花儿爷,黑爷来了。”
“让他进来。”
话音未落,就感到一阵微风吹过。解语花微微皱了皱眉。这位黑爷也太自说自话了吧?竟然就自己进来了?也太不把自己放眼里了吧?不过自己也奈何不了他。对方是倒斗界响当当的人物,“南瞎北哑”中的黑瞎子。如果自己和他单挑,胜负还说不定。唉,有本事的人往往都有点拽,据说那个身手同样了得的哑巴张也是这样,一般人和他说十句话,他都不会回一个字,真是名副其实的“哑巴”…
黑瞎子也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自始至终都在玩手机的解语花。明明是他把自己请来的吧?竟然还在当着客人的面玩手机?是在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不过自己也奈何不了他。对方是道上鼎鼎有名的大家族解家的当家,号称老九门年轻一代最有为的解语花。如果自己和他单挑,胜负还说不定。唉,有本事的人往往都有点拽,据说那个身手同样了得的哑巴张也是这样,一般人和他说十句话,他都不会回一个字,真是名副其实的“哑巴”……
解语花依旧定力十足地玩着手机。黑瞎子有些无奈的咳了一声,再这样下去等到明天天亮也谈不成。一旁的小伙计倒也等得尴尬死了,听到黑爷咳了连忙趁这机会跑下去端茶,顺便远离这奇怪的氛围。
解语花终于悠悠收起手机,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黑爷,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后天就出发。加上我,一共六个人。”他拿出一个信封推到黑瞎子面前:“这是我们要下的斗的资料和往返的车票,请务必收好。现在快春节了车票有点紧张,如果掉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补救。”他喝了口茶,“但钱是不会照付的。”
黑瞎子差点一口水喷出来。艹,这是在玩人吗?大老远的跑来就和自己说这些东西?快春节了车票很紧张,老子还是乘长途巴士来的啊!!
解语花满意地看着对方阴晴不定的脸色。很好,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刚才黑瞎子的自说自话让他很不爽,所以这次的反击很正当。而且他听说黑瞎子是个玩世不恭的人,老喜欢拿东家开玩笑。解九爷可不喜欢这套儿,现在就让那个黑瞎子知道自己的厉害是很有必要的。
与此同时黑瞎子正有些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的人儿。艹,老子最讨厌被人做规矩了,好你个解九爷,以为自己家大业大谁的规矩都可以做了吗?人长得那么漂亮还那么嚣张,就不怕哪天被个变态干了?!
当然他暂时性地忽略了解九爷的身手——普天之下有这个胆量且有这个能力的人似乎也不多,如果他能更深入地想想,或许会发现自己似乎是最可能的人选……
两天后去下斗,期间折了一个伙计,是个经验不够的新手。大家在对他简单的告别后就离去了。干这行的,不能有太多感情,要悲伤也得等上了地再说,否则下一个折的可能就是你。
但在快离开发生一个小意外:解语花被一块石头绊了一跤。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正是这一跤后来另解语花记忆深刻——站在他身后的黑瞎子揽了他一把,随后把他拉正的同时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花儿爷腰肢很软呐~”
他的语气很暧昧,气得解语花抬腿就往后踹,不幸没有站稳,又被黑瞎子吃了次“豆腐”。站稳后解语花立刻加快脚步往前走了几米,回头狠狠瞪了黑瞎子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年后。
解语花坐在茶馆里看着短信,表情凝重。黑瞎子坐在对面喝着茶。已经是合作几次的人了,黑瞎子已不再会打断解语花看短信,而解语花也习惯了黑瞎子的来去无声。
“啪”的一声关上翻盖,解语花开口:“黑爷,这次想烦请你帮忙演场戏,扮个人。”
“扮谁?你吗?”
“…长沙吴三爷,吴三省。”
“你什么时候和他搞上关系了?”黑瞎子问,“因为你老子吗?”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戴好人皮面具等我安排就行了。如果不出意外,你什么都不用做,因为你是替补。”
“扮吴三省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多了?这家伙失踪后还抢手起来了嘛?”
“也就两个而已。听着,那个非替补成员是个菜鸟,十有八九要出事,所以到时候还得你上。如果出了差错,你就带着我给你的伙计去烧了王八邱的铺子。王八邱是谁知道吗?”
“知道。不过花儿爷干嘛不请个演技高一点的人当正主?”
“因为那个人自己一定要上。”
“倒也不怕歇菜?”
“这是没办法的事。话说那人你也认识,吴三省的大侄子,吴家三代独苗,吴邪。”
“…”黑瞎子无语了。让吴邪去扮吴三省?那已经不是菜鸟级别了。随便找个菜鸟都比他强啊……
解语花最近是忙得焦头烂额。吴三省的事刚糊弄过去,巴乃那边却没有一丝好转。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把黑瞎子叫来。结果黑瞎子竟然表示自己没有身份证得自己开汽车!解语花差点没当场晕过去。等了一个礼拜,终于等不及了,他只得先和潘子带伙计进了古楼。
与此同时,某高速公路上。
黑瞎子开着卡车悠哉游哉地往巴乃开。王盟那小子已经被他丢在哨卡里了,反正交警不会把他怎样,就让他去呗。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他之前拨的号码:“黑爷,能不能快一点儿,当家的已经进山了,就差您这儿没妥了。再拖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行,顺便和你们当家说一声,我欠了吴邪他小伙计一笔钱,让他帮我还下,我只有西瓜了。”
“好说!好说!钱不是问题!”
黑瞎子挂断电话,猛踩几下油门,汽车加速向前驶去。啧,这车也真挺烂的,连那小金杯都不如,开着真不爽。
第二天下午开进巴乃,刚到就被解家伙计拉去化妆,才知道解语花是要自己去扮吴邪。狗日的,他在心里骂,当老子是演员吗?!一天换个角色,老子切换不过来啊!
之后的事乏味可陈,他随着裘德考的队伍进山,中途砸晕了真吴邪。随后一个人偷偷跑去找解语花。这古楼太凶,进去后能再出来的占少数,好在自己以前来过,稍微熟悉些,防毒面具什么的都已一一备好,即使人找不到,自己能全身而退还没问题。
解语花在一条小河边被发现了。黑瞎子检查了下他的鼻息,已经微弱得很了。偏头一看发现地上有一些小字,是潘子留的,他说他去找吴邪了。
黑瞎子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其实不该乱跑的,估计现在也…不太妙…
解语花有点发烧了,嘴里说着胡话。黑瞎子把他拦腰抱起来,他竟然一下子扑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黑瞎子摇了摇他:“哥们儿,你醒了没啊?醒了就自己走,你太重了。”
其实这不是事实,解语花很轻,身子很软,就好像女孩子一样。黑瞎子突然就想一直这样抱下去——如果解语花是个女孩子的话。
“吴邪…”
解语花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黑瞎子苦笑,早知道就该把这张面具撕下来。
“吴邪…”
“小邪…”
“小邪…你说…我能反悔当年的誓言吗…”
“其实你都已经不记得那时候的事情了吧…”
“那我可以反悔吗…”
“我可以…不做你的未婚妻吗…”
卧槽!!
黑瞎子差点跌倒。解语花是个Gay?!怪不得那么有女孩子扮像,果然不正常!
不对,照这么说,吴邪也是?!
这年头老九门都不正常啊!!
“喂,我是瞎子…”
黑瞎子在解语花耳朵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解语花有些难耐地蹭了蹭,似乎是耳边的热气让他不舒服。
“呐,吴邪,你说瞎子这个人怎么样呢?”
啥?!
“我觉得他人蛮好的。”既然对方这么问了总要标榜一下自己。
“是吗?”解语花轻笑几声,“我觉得他这个人…不怎么好啊…”
“跟个痞子似的…还老是傻笑…”
“而且还有点贱…不过有时候也蛮好的…”
黑瞎子死命忍住把解语花砸在地上狠狠扇两巴掌的冲动。妹的,你暗恋老子老子没意见,但不要这么损人好么!!
他本来以为解语花还会念叨出什么猛料来,谁指他竟也不说了。
又走了一段,终于看见了光。大批解家伙计守在洞口,黑瞎子刚走出去伙计们就把他们的当家接走了。随后黑瞎子也被送去医院,不过当天就出院了。事后他听解家伙计说,解语花伤重被送回北京治疗去了。黑瞎子估摸着,还是得去找那家伙讨个说法,不然就太不是回事儿了。

北京协和医院。
黑瞎子进病房时霍秀秀也在,不过似乎是准备告辞了。她的精神也不太好,霍仙姑的死是对她一个很大的打击。她对黑瞎子点头表示问好,随后就离开了,只剩下了他和解语花两个人。
解语花正单手打着俄罗斯方块:“没想到黑爷也来了啊?”
“听说解当家伤得不轻,所以来看望一下。顺便,来讨个说法。”
“钱已经汇到你账上了,包括王盟赔的钱在内,另外为了感谢你带我出来,我还多汇了二十万。”
“花儿爷出手大方啊。”黑瞎子道,“今个儿来,不是钱的问题。我只是好奇想问问,花儿爷是不是喜欢吴家小三爷呀?”
解语花面不改色,手上动作也不带迟缓。“陈年往事了,小时候我一直是被当作女孩子来养的,吴邪和我都不知道,就定了约,说长大了要在一起。”他顿了顿,“不过这是小时候的玩笑话,黑爷从哪里打听到的?”
“从张家古楼出来时,你一直在说胡话。”黑瞎子笑得愈发欠揍起来。解语花看了看他,眉头微微皱了皱。“我还听你说,你喜欢我。”
“发烧时随口说的胡话黑爷也当真?”
“所以我要来证实下。”
“那我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是假的。”
黑瞎子笑笑,没有再问下去,又随便扯了几句便走了。走出病房的那一瞬,他听到解语花悠悠地说了一句:“戏子,无情。”
在协和医院住了段时间后解语花又被转到国外治疗,折腾了两个月才回了北京。接下来又是处理解家和霍家的事情,顺便帮一把菜鸟版三叔吴邪。而相比之下黑瞎子则是空闲的很,在各个城市各个地区四处闲逛,没事就去想想解语花对他说的话。他突然觉得,自己对解语花是不是有些误解。他凭什么认定解语花会喜欢他?也许就是说胡话呢?想来解语花也没有理由要对他动情啊,他们又合作过几次呢?不会超过十次吧?
他想了想,觉得如果真的是这样或许也不错。这年头漂亮姑娘都消受不起,解语花长得也不差,就凑合一下得了。一个如此漂亮的人儿不是女孩子着实是全世界男性的一大损失,那女性们也该作出点赔偿不是?
他又想了想,最终给解语花发了条短信。
解语花独自一人走在街上。
前两天黑瞎子发短信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一个人去。解语花知道黑瞎子想说什么。那件事他也耿耿于怀,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从小到大,除了吴邪,他基本没有对别人动过真感情。
这个地址指向的是间铺子,而且是个卖墨镜的。解语花“啧”了一声,敲开了门。
这里头竟然就是黑瞎子的家。
解语花有些不敢相信。这家伙钱也不少的样子,居然窝在这种铺子里?黑瞎子冲着他“嘿嘿”地笑,解语花用尽量冷淡的声音道:“有事快说,我很忙。”
“花儿爷一个人跑到我的地盘上来,真不怕我把你干掉吗?”
“你是想和我比比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蝴蝶刀快吗?”
“…”
桌上摆着一盘糕点,据黑瞎子说那是他自己烘的,不过是试验品。解语花看着那盆糕点,就想起来那些事情。他闭上眼睛,似在回想:“那天你走之后,我开始慢慢想起我在张家古楼昏迷的时候,做的一个梦。那个梦有好几个片段,跳来跳去的。我梦见我们一起下斗,你在我摔下去前抱住了我。然后你对我说,你喜欢我。”解语花慢慢睁开眼睛,“类似的事情现实中是发生过的,不过我记得那个人对我耍流氓。”
黑瞎子揶揄:“花儿爷记性真好。”
“那是,那个流氓给我的印象太深刻了,因为所有敢对我解语花不敬的人都被我干掉了,而那个家伙居然现在还活着。”解语花瞥了他一眼,“然后画面跳了,我梦见我小时候经常和小朋友们一起玩的大院。我和吴邪两个人,站在小时候立下誓言的大树下。呃,就是我说要嫁给他的地方…”
“然后你说要毁约对吧?”
“嗯,不过吴邪说他无所谓。他告诉我说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解语花说到这里像孩子般偷偷笑了几声,“他说,他喜欢张起灵。”
“哑巴张?哇,要是传出去一定是年度大新闻。”
“现在看来这可能是真的。”解语花说,“张起灵正在去长白山的路上,吴邪说他似乎要永别,千里追夫去了,还和我讨论把他追回来的办法,啧。”
“很好,我以后有要挟哑巴张的筹码了。感谢你和我分享这些八卦~”
“不谢,只要你被张起灵揍的时候别把我供出来就行。”解语花白了他一眼,突然又叹了口气,“最后一个片段,是所有片段中最清楚的,也是真实发生过的一件事情。可惜这件事发生在我最生不如死的时候,所以它就随着那些年的所有事情被我刻意地回避掉,并埋在了记忆最深处。”他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悠悠地说了一句:“和我小时候我家下人做的一个味道。”
黑瞎子“啊”了一声:“你的意思是,霍仙姑是你的下人吗?”
“别胡说八道,小心霍奶奶半夜回魂来找你。”
“哈,她一定会先来找你要我家地址的。”
“…”
“所以说,解雨臣,是你的真名?”
“嗯。”解语花的语气中有一丝难过,“那个解家的女孩子,就是小时候的我。不过不久之后我就被告知原来自己是个男生,所以那段时间的记忆,被我强行遗忘了…”
“其实我第一次碰见你就想问那个解雨臣是不是你的姐妹了。不过那个名字我后来再没听到过,以为是死在了解家的肃清里,所以最后没有问。”黑瞎子支起下巴,“你小时候多漂亮,干吗要变回男的,做个女孩子不蛮好。”
“…我!不!是!伪!娘!”
“啧,你小时候比你现在可爱多了。”
“你以前也比现在正经多了,猥琐大叔。”解语花讽刺,“亏我那时候觉得你比那个既内向又胆小而且傻不愣瞪的吴邪更有魅力,后来发现原来这和事实有很大偏差。”
“我会把这些评价转述给吴邪的。”黑瞎子笑,又被解语花白了一眼。
突然无话可说了。沉默了三秒后,黑瞎子道:“要不我们相爱吧?”
解语花惊奇地瞪大眼睛:“你疯了?我又不是女的!”
“张家人托的梦应该还算靠谱。”黑瞎子一脸玩味地看着他,“怎么样?以后我可以免费和你下斗,你很赚了。”
“这不是靠谱或者免费的事情。”解语花格外的认真地看着黑瞎子,“我是戏子,戏子无情。”
“唱戏是你的副业吧?真把自己当作戏子了?”
“我若有情,还活得到现在?”解语花叹道,“黑爷,你和我也不是一类人?你又何必时时戴着墨镜?仅仅是因为眼疾吗?”
黑瞎子笑了,不愧是解语花,也只有他能看出他戴墨镜的第二层目的啊。
解语花起身准备离开,突然转身抱住了黑瞎子。
他突然很想抱抱他。
就凭他,是自己这些年来第一个提出愿意爱自己的人。
“谢谢。”他在心里对黑瞎子说。
六年后。
“哟,花儿爷最近得空吗?天天来,你伙计不起疑心?”
“不欢迎我的话,我现在就走。”
“别啊花儿——”
“不!要!随!便!把!那!个!爷!字!去!掉!”
“花儿…爷,您好久没在小的这里过夜了~~”
“我最近很烦,不想死就管好自己的嘴。”
“QAQ”
解语花叹了口气。昨天他已经把黑瞎子“供”出去了。他有点后悔,但他无法不这么做。
现在他和黑瞎子算是恋人了吧?不过这关系始终是处在地下的,而且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淡得就像层纸,只是合作比较多而已。只有在这里,他们才能褪下所有的伪装,做最真实的自己。
“瞎子,你的眼睛怎么样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还是老样子呗,随时会瞎。怎么了花儿,你要养我?”
“想得美…你还记得吴邪吗?”
“记得。如何?”
“他想请你帮个忙,帮他完成一个计划。”
“好啊。”
解语花突然哽咽了。他知道吴邪的计划意味着什么。他、吴邪、黑瞎子和所有即将参与这个计划的人,都将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无法拒绝,无法拒绝这个曾经被戏称为天真,而现在已不再无邪的发小。
“瞎子…”
“嗯?”
“这个计划很凶险,你可能会瞎…但是,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现在,我已经没有多少可信的人了…”
黑瞎子停下来,定定地看着解语花。
“你不会害我,我信你。”
那一刻,解语花的泪夺眶而出。
我也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解语花编辑好短信,缓缓地,按下发送键。
随后微笑着面对火车上围过来的汪家人。
几秒之后,解语花消失在众人面前,再也不见。
半年后。
解语花一个人走在街上。他的脸上戴着张人皮面具,没有人能认出他。那个呼风唤雨的花儿爷已经死了,被人杀死在了火车上。解家也已经倒了,那个昔日显赫的家族已成传说。
或许现在的生活也挺好,轻松,没有太多事去费心。
除了那个该死的黑瞎子。
前两天他去给自己扫墓,墓前竟然有人放了束花。拿回去后发现里面有张纸条,那人说要见他。
于是他决定去会会那人,反正,那人他是认识的,不会出什么纰漏。
苏万正在火车站里东张西望。那个花儿爷怎么还没来啊还没来,自己都要在这里生根了。
突然一个人走到他面前:“你是苏万?”
“是,是。”苏万连忙点头。看来电影里演得没错,黑社会老大是不会随意亲自出马的。
“跟我走吧。”那人一偏头,转身就走。苏万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解语花回到家后就将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一旁的苏万看得瞠目结舌,愣了许久才想起来说话:“您就是花儿爷?”
“是,怎么了?”
“哇噻!太帅了!”苏万叹了一句。解语花无视他的激动:“吴邪派你来的?”
“吴老板露了个面就不见了。”苏万道,“这真是我见过的最混账的老板。妈的,差点耽误老子高考…”
“别扯其他的,说重点。”
“呃,我是黑爷派来的。”苏万挠挠头,“他现在待在他那个眼镜铺子里。至于其他人,我也不知道了,似乎…都还没出来…”
“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他…瞎了…”
“还是瞎了么…”解语花叹了口气,“他还有说什么吗?”
“有。”苏万从裤袋里掏出盒磁带,“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时,解语花常常会想,他们究竟是怎么恋上的呢?或者,他们,真的相爱过么?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
或许他和他的关系,也就如外人所认为的一样,薄得像一层纸。
本就不该是在一起的人。
此生缘浅,不知来世是否能再相见?

后记:
这篇文写了几天?好像是一周?我不记得了。
或许是最近重看沙海萌生的想法。
黑花,本是盗笔的一对拉郎配,就连沙海里他们也只在十一年前见了个面。所以这对的关系似乎真的很淡,而且注定会散的感觉。这对也是我所认为羁绊最大的一对,两人都有着不得不面对的残酷现实:黑爷的眼睛,花儿爷的解家。
所以,这份情,就像戏一般,过程精彩,但演罢了,终究要散场。
当然啦,作为亲妈,虽然文章写不好,文笔非常烂,但我会给这一对一个好结局的!
啊?番外?那是不可能的~
没看到是三部曲嘛…还有后两部呢!在第二部里,我会给黑花一个HE的!
敬请期待:盗笔腐向三部曲之!主cp:你猜? 辅cp:瓶邪黑花 文风:欢脱向(各位要作好某弃坑的准备哦…)

首发于2013.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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