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F337

称呼 DF/鱼 就好。
坐标魔都,在读大学的工科狗。

轨道交通从爱好到专业。作为爱好主攻上海地铁。最喜欢上海地铁4号线&AC05(04A01/奶嘴)列车。对西门子好感度高。

上港球迷,磊吹,王队颜1颜吹。国家队国足&荷兰。国外联赛观望中。
球员rps止于友上恋未满。

中文VOCALOID只听歌不关注同人。本命乐正绫和徵羽摩柯。调校在练。

拟人爱好者。拟什么见tag。

码字全凭心情。无聊常写随笔。
拍照。古筝。魔方。都不精。

花雨

“解子,快出来迎客!”
解语花闻言急匆匆地跑到门口。院子里的小桌子边坐着几个人,均穿着军装。只有一个人,他著着便服,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着实惹眼。解语花就这样愣愣地盯着那人看。那人似乎也听到了动静,转头往解语花这里看,不知怎的就笑了。
微风拂过,吹落院子中大片海棠花瓣,衬在那人身后。
只一眼
……
解语花百无聊赖地坐在桌旁。陪客真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你根本无法听懂别人在说什么,却必须坐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期间唯一的笑点是那个墨镜男对点心的评价,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结束,解语花刚想溜回房间,就被霍奶奶叫住:“解子,你今天没事,陪黑爷出去逛逛。”
好嘛,没想到那墨镜男还是位爷,估计也是道上的。解语花无奈地瞥瞥嘴,陪着墨镜男出了门。
出门没多久,那墨镜男就用一种痞痞的口气唤了解语花一声:“解家少当家。”
解语花有些警惕地停下来。这个称呼在这个非常时期显然是很忌讳的。而且,自己已经很久没在道上露过面了,而这黑爷自己也没听说过,多半是个新秀,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号?
想不到那人竟然笑了:“我说呢,怎么这么眼熟,果然是解家少当家。你叫什么名儿来着?解什么花?”
“解语花。”小九爷冷冷地答道,他不太喜欢自来熟的人,虽然那人可能是见到过自己的。“你是老九门?”
“我姓齐,你觉得我是么?”墨镜男笑得越发…欠揍,“好吧其实我和那个齐铁嘴没关系,但我也算半个九门人。叫我黑瞎子就成。倒是你,解语花这个名字取得很怪啊,像女生。”
“我小时候唱花旦,解语花是艺名。”解语花忍住内心的不爽应答着。妈的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没听出来老子不想再和你说话了吗!
“哦,这样啊。”黑瞎子用意味深长地语气道,“长得很清秀啊~”
“谢,谢,夸,奖。”解语花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黑瞎子听出了他的不悦,没有再说下去。
虽说对对方有些一肚子不满,但解语花还是很尽职尽责地带黑瞎子逛了一下午,并将他送至南锣鼓巷的旅舍门口。正当解语花准备离开时,黑瞎子又一次叫住了他:“小九爷。”
“你以后,会是个好当家。”
“我看人不会错。”
之后几天解语花每天都会受命带黑瞎子在周围转转。相处了两三天,两人之间关系似乎也亲密了点,相差年龄并不大的他们不再以爷相称,而改作唤对方的名字。黑瞎子叫解语花“雨臣”,解语花则叫他“瞎子”。很久以后,解语花才意识到,其实直接叫对方的名儿,真的是件很暧昧的事。
但那时的小九爷显然不知道这点,虽然黑瞎子第一次叫他“雨臣”时他有种心跳漏了一拍的感觉——黑瞎子的声音很有磁性,低沉的,让人不由深陷其中。
除了嘴有点贱,黑瞎子别的方面还是不错的。比如,他会给解语花买糖葫芦,虽然在解语花拿到糖葫芦时顶上已经少了一个球。解语花有什么心仪的,哪怕只是瞥了一眼,黑瞎子也会出钱买下。当然解语花作为主人一开始是不肯收的,但在黑瞎子几次笑嘻嘻地表示他只是想博美人一笑后便不再推拒了。
一晃到了两周后。
院子里的军官不知何时又多了起来,脸上都是严峻的神色,霍奶奶的心情也很是不好。解语花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黑瞎子有段时间没来了。
“我们派人去进去查那栋楼了,只有黑爷一个人出来,受了重伤,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当解语花去问一个看起来比较和蔼的军官时,对方如是回答。
解语花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
那栋楼,解语花听黑瞎子说过,那里面有点“地底下的东西”。在这样的情况受了重伤…
解语花立刻用尽各种方法打听黑瞎子的情况。他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要为一个黑瞎子如此着急。小九爷还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他这种行为,着实有点反常。可惜,他很久以后才发现这一点。
但是,解语花最后唯一得到的消息只是:黑瞎子在医院失踪,去向不明。
“姐姐,请问您见过一位带墨镜的先生吗?他现在还住在旅馆里吗?”解语花用他那男女老少通吃的笑容问着旅馆前台的服务生。服务生见过解语花几次,而且现在解语花甜甜的笑容让她心情大好,于是很热情地拿出记录本道:“你说的那个戴墨镜的人,是这位吗?”
解语花看了一眼,本子上的人姓齐,没错,和黑瞎子姓氏一样。他忙不迭地点头:“是,是他。”
“他昨天刚刚订了几个月的房。”服务生道,“联系不上他吗?”
“是啊。”解语花一副忧愁的表情,“他是我老乡,偶尔来北京玩一趟,也没手机,真是难联系。”他又对服务生笑笑,“不过既然还在旅馆里我就放心了。”
“那愿你尽快联系上他哦。”服务生微笑着目送解语花离开,哼着欢快的歌收起记录本。这个男孩子长得真是漂亮呢,改天再遇见可得问问他的名字。
自从知道黑瞎子还未退房后,解语花就一天三次地往南锣鼓巷跑。一开始觉得没什么,但后来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有必要这么关心吗?自己究竟是为什么?黑瞎子只是自己生命中无数个过客之一,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在意?!
或许是自己的心态还偏向小女生吧,对这种对自己不错的男生会有点上心。或许,自己把他当作真朋友了。
解语花给自己找了各种各样的理由,但依然是每天三次地往旅馆跑。这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然而对于那个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对待黑瞎子这个问题,也被他抛诸脑后了。
可是事实是摆在那里的。当某天解语花在梦到黑瞎子时梦遗后,他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吗?
他唤自己“雨臣”时自己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他给自己买各种小玩意儿时嘴角褪不去的笑。
他那副永远能印出自己影子的墨镜。
他失踪后自己对他无休止的关心和思念。
他…
“秀秀,问你个事儿,如果一个人有了喜欢的人会怎么样?”一日闲暇无事,解语花趁机问霍秀秀。
“哟,小花哥哥有喜欢的人了?”霍秀秀狡黠地看着解语花,“是我吗?”
“臭丫头乱想什么!”解语花被她呛了一下,惩罚性地给了她一个板栗,“好好回答问题!”
“真是的,那么凶干什么。”霍秀秀嘟囔着,“喜欢一个人么,会一直想着他,和他在一起会有异样的感觉。还有,还有,你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喜欢的人来。小花哥哥,你到底喜欢谁啊?”
“总之不是你,小孩子不要太八卦。”解语花搪塞了过去,在霍秀秀疑惑的眼神中离开。
在一起会有异样的感觉,不在一起会一直想着他…
真的是这样么…
每天去南锣鼓巷仿佛已成了习惯,从暮春到仲夏,再到早秋,雷打不动;从乍暖还寒到烈日酷暑,再到狂风暴雨,从未间断。虽然心里想的那个人并未再出现过,但解语花依旧执著的等着。
于是在半年后的黄昏,旅馆边多了一个一身黑的男人。
“真巧,又遇到黑爷您了,好久不见。”
当解语花真的见到黑瞎子时,他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冷静。他假装路过此地,在走经黑瞎子面前时对他露齿一笑。
“哟,小九爷啊,真巧真巧。”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看看有没有人来送我。”
“你要走了?”解语花心头一紧,忽又觉得好笑,黑瞎子半年前就该走了吧…
“是啊,回长沙。”黑瞎子依旧笑得肆意“看到我的眼睛了吗?它可能真的要瞎了。”
“那栋楼里果然有些不太好的玩意,害我眼睛感染了。幸好我命大,只伤了眼睛。不过,再过个几年,可能也要危及性命吧…”
“你!…”解语花不由瞪大眼睛,“你是说,你就要死了?!”
“瞧你说的。”黑瞎子不以为然,“还有好几年呢。”
解语花突然有种想揍黑瞎子的感觉。丫的,这个人怎么不珍惜生命!一冲动,他挽过黑瞎子,狠狠地吻上去。
黑瞎子有点愣,但很快就抱住面前的人儿,呼应着他。
“雨臣。”
“要做个好当家。”
“将来我们还会见面。”
仍然是低沉的嗓音,说的话却已是分别。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威胁我了,但你是一个例外,雨臣。”
解语花怔怔地看着黑瞎子越走越远,直到被人群淹没。但即使这样,解语花还是能够看到他隐约的背影。
……
解语花后来成为了老九门新一辈最优秀的当家,黑瞎子则和张起灵齐名,成了倒斗界两大传奇人物。两人都时常听到对方的消息,但,他们再没见过。
十一年后。
解语花坐在南锣鼓巷一家小小的咖啡馆里。这家咖啡馆曾是一家旅舍,一个对解语花意义非凡的地方。
对面的吴邪递来一张照片,问他:“这个人,可靠吗?”
解语花看着照片,突然就笑了。他想了想,回答道:“这个人比较可靠,因为,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再威胁他了。”
除了我。

首发于2013.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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